Page 22 - 試讀本《上帝子民的新約導論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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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有這些難處，我們仍然認為，「歷史耶穌」的研究，無論是對早期基督教的
整體研究，還是針對福音書的研究，都至為關鍵。首先，對基督教歷史的任何研究，

都要認真看待拿撒勒人耶穌的歷史。我們必須追問，基督教為何產生、為何採取了後
來那樣的形式、福音書從何而來、初代基督徒的信念與行為又從何而來，以及這一切
與1世紀的拿撒勒人耶穌有何關係。基督教─至少就某程度而言─是由耶穌而來的

實際歷史，耶穌的影響力迴盪在祂最親近的門徒身上，也響徹那個清楚認定效忠於祂
的運動。想勾勒早期基督教的歷史，卻沒有研究歷史耶穌，就如要編寫現代印度史，
卻懶得去審視甘地的一生和時代背景一樣。其次，福音書作者都清楚知道他們所書寫

的是一段已經過去的時間。他們把那個「昔日的」耶穌指給我們看。換言之，福音書
作者並非如許多人認為的那樣，是用敘事性質的評論，去書寫他們相信復活之後的耶
穌。他們其實是用傳記性質的見證，去書寫復活之前的那位耶穌。事實上，福音書並

非僅僅是儲存永恆真理的寶庫，也不是談論信仰、自我剖白，甚或神學的專著；福音
書實際上講的是耶穌。這趟歷史「探尋」，就其本質而言，根本不需要在現有的四本

福音書以外再嘗試寫一本「第五福音」或「另類福音」。我們可以嘗試做的，是去理
解現有的四本福音書在真正屬於1世紀的歷史條件下真正要表達的是什麼。
這一切都很重要，因為以耶穌作為宗教或信仰核心的最大意義，就是真的有耶穌

這個人；不是一個暗號，不是基督形像的奇異剪影，也不是聖像，而是新約作者所認
識的那個耶穌；奧古斯都（Augustus Caesar）作王期間，祂在巴勒斯坦出生；提庇留
繼位作王期間，祂在耶路撒冷城外被釘上十字架。如果我們不再參照歷史，或僅僅做

假設卻不親自動手挖掘經文和歷史，就是不再按照福音書本來的目的閱讀福音書了
──福音書本是耶穌的門徒在歷史中為耶穌作的見證。
至於「歷史耶穌」要如何與所謂的「新約神學」體系連接起來，那就相對直接多

了。「歷史耶穌」這幅圖像的出現，不是要取代福音書的耶穌，不是要成為一個超越正
典的耶穌或任何同等虛浮的形像。其實，對「歷史耶穌」的描繪，是在仔細調查耶穌

及其背景的各種資料之後，所得出的初步敘事，需要群策群力，把馬太福音、馬可福
音、路加福音、約翰福音、保羅書信、約瑟夫著作、死海古卷、「另類」福音書的耶

5 McKnight 2010, 25d࿁ˢ˼΋ۃٙഹЪj McKnight 1999 ձ2005 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