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36 - 校園-A1635新約聖經研究導論_試讀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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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度,希律所擴建的聖殿規模遠超過以色列人從巴比倫回歸重建的第二
聖殿(參拉三~六;該一~二;亞六 9~15),根據約瑟夫的記載,大希
律的聖殿建築群覆蓋面積達 300 乘以 450 公尺,大大擴闊了外邦人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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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也增加了買賣的空間。 原本在橄欖山上所進行的祭牲交易, 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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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生在聖殿範圍。 這個興建了四十六年的聖殿,不是見證人所信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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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,而是高舉權勢、經濟、商業的網絡。 因為依附聖殿的權貴祭司,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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窮人所欠的聖殿稅轉為自己賬下, 甚至儼如代理人,允許買賣在聖殿進
行。這種權勢對百姓的壓迫和剝削,見於約瑟夫報導激進分子進占耶路
撒冷聖殿後,第一件事就是焚燒欠債的記錄。 由此可見,第一世紀的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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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所承載的是希律家族、大祭司家族和權貴的經濟利益。 從另一個角度
看,聖殿象徵的並不是祭祀機構,而是一個剝削貧窮弱小、滿足己利的
政治經濟權勢集團。這個組合既有負於它被賦予的信仰責任,也成為人
親近神和他者的攔阻。因此,福音書裡耶穌潔淨聖殿的行動,針對的並
非祭祀本身,而是那些依附和濫用聖殿的領袖。顯然,耶穌潔淨聖殿的
行動和講論,揭露當時領袖的腐敗,也反映普遍民眾對宗教領袖、特別
是祭司階級不滿的情緒。 55
人手的聖殿祭祀和建制祭司階級崩壞腐化,憧憬重建的也許不是其
48. AJ, 15.401 ʿ˸ɨf
49. ਞ Jeremias, Jerusalem in the Time of Jesus, 48-49f
50. Ў౷վܸ̈dί໋ํ൯ርୄޒ݊ɽୄ̡༈ԭجٙӔ֛dΆྡҤፅΝᅵርୄޒeۍၾ˼ʔ
ձٙʮึd༉Ԉ V. Eppstein, “The Historicity of the Cleansing of the Temple,” ZNW 55 (1964),
42-58 iਞͺɭ࿁வᝈᓃٙীሞdEvans, “Jesus’ Action in the Temple,” 256-267 i௱ГႩމ
Ў౷վٙᝈᓃӚϞࡡՊ˕ܵdਞ Maurice Casey, “Culture and Historicity,” 309, n.12f
51. Ⴣ̚d໋ํഃ֚ୄ٠ή˙νვБdਞ N. Q. Hamilton, “Temple Cleansing and Temp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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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. ਞ Oakman, “Cursing Fig Trees and Robbers’ Dens,” 260, 265fӊࡈ˄Ӳɿӊϋேᅄɕ
Ъމɿ͏ᘠୄٙ͜m.Seqal 3.1-3 i˄ɤɖ24f
53. BJ, 2.417.
54. ԎভႩމவ͍݊৵˄၅ࠪʕߚጓ࿁ˢਫ਼หग़ၾਫ਼หီژٙจ່dਞ“Jesus and the Purity of
the Temple,” 469-472f
55. ਞ Evans, “Jesus’ Action in the Temple,” 256-264fϥऎ໊࿁ߚ༩ᅥиୄ̡ٙʤൖ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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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mparative Study in the Temple Symbolism of the Qumran Texts and the New Testament
(Cambridge: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, 1965), 16-46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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