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22 - 校園-A1635新約聖經研究導論_試讀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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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、壓力和苦難纏繞下,這些人失去了身分和社群,只由艱困、苦難和
病痛成為他們的標籤,定義他們的生命。
苦痛患病的人被疾病所定義,一般人也需要「被定義」。事實上,福
音裡敘述中出現的名字並非「個人的名字」,而是依附群體的一員。在新
約世界裡,名字不僅是一個符號和號碼,更加是集體的展現。集體性可
以是地方城鎮—「大數的保羅」 、「拿撒勒人耶穌」 、「撒馬利亞人」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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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格拉森人」 、「古利奈人」西門 等。而地區城鎮一定程度上影響甚至
決定了人的身分,或為讀者提供了解和判斷的角度。「我〔保羅〕……生
在基利家的大數,並不是無名小城的公民」(徒二十一 39)。相反地,加
利利被視為外邦的地方(賽九 1~2 ;太四 14~16),從未出過先知(「你
〔尼哥德慕〕也是出自加利利的嗎?你去查考就知道,加利利不出先知
的」(約七52),而加利利區的小鎮拿撒勒,就不可能出什麼好東西(約
一 46)。)拿但業那看似侮慢的說話,實在反映集體性必然產生「一竿子
打翻一條船」刻板印象的文化氛圍。就連保羅寫信給在克里特的提多,
同樣說明這種集體文化展現「克里特人常說謊話,是惡獸,貪吃懶做。
這個見證是真的」(多一 12)。
猶太人和撒馬利亞人幾世紀下來的糾結,反映猶太人對「撒馬利亞」
之觀感,似乎一個標籤已經足夠,並不需要任何面容。在新約聖經福音
書至使徒行傳裡,所有關於撒馬利亞人的敘述裡—無論是拒絕耶穌的
撒馬利亞人(路九 52~53)、耶穌比喻中的「好撒馬利亞人」(路十 30~
37)、與耶穌對談的「撒馬利亞婦人」(路四)、隨後歸信的撒馬利亞城鎮
(路四;參徒八 1~25),除了「行邪術的西門」(徒八 9~24),裡面再沒
有一個留下名字。取名是普遍但複雜的現象。或基於歷史考據、或因為
福音書敘述的提示,撒馬利亞、加利利、拿撒勒、大數等地的含意是清
2. W. Ward Gasque, “Tarsus,” ed., David Noel Freeman, ABD, vol. 6 (New York:
Doubleday, 1992), 333-334; C. E. Bosworth, “The City of Tarsus and the Arab-Byzantine
Frontier in Early and Middle “Abbãsid Times,” Oriens, XXXIII (1992), 268-286.
3. James F. Strange, “Nazareth,” ABD, 5:1050-1051.
4. Robert T. Anderson, “Samaritans,” ABD, 5: 940-947.
5. John McRay, “Gerasenes,” ABD, 2:991-992.
6. W. Wadr Gasque, “Cyrene,” ABD, 1:1230-1231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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