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26 - 試讀本《天啟保羅》

020 天啟保羅

恩觀和分享功德的念頭中，成了教會斂財的工具。
這種必須另外倚靠功德的救恩觀念，對路德的靈性危機
來說無異雪上加霜，不但無法處理他的問題，反而加深了他
對罪惡困境的絕望感，也成為他後來詮釋保羅的「因信稱義」

思想時，主要回應的對象。的確，路德所看見的人的罪性，
遠超過中世紀教會的救恩系統所預設、企圖處理的範圍。他

深刻認識到：「即使盡了最大的努力，即使從事最良善的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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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，人……仍然不斷在犯罪」。 在此體會之下，以神人合作
為基礎的救恩觀就讓人完全失去了盼望。以至於路德後來作
見證說，當他終於明白「因信基督……基督的義就變成我們

的義」的時候，「我覺得我完全重生了，並從敞開的大門，歡
天喜地地進入樂園裡面。整部聖經向我展現了另一個全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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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貌。」 路德更進一步宣告「稱義並不是許多教義中的一
個，而是信仰之基本和主要的教條」，事實上「教會的整個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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義，都是根據這個教條而定」。 可以看見，路德把信徒個人
從罪中得拯救，視為信仰中最核心的樞紐，位於能夠解釋、

牽動其他元素的關鍵地位。
我們必須注意，路德所理解的稱義是「法庭式」
（forensic）的稱義，也就是說，上帝如同審判官一般，唯獨

因為信心和神的恩典，就赦免了罪人，並將基督的義「歸算」
（imputes）給罪人。這樣「歸算的義」，從不表示罪人已經真
正成為義人，因為這義是外來的，並且永遠不會成為個人的
所有物，而是永遠都只屬於基督。用路德的名言來描述，一
個基督徒一生的狀態都是「同時既是罪人又是義人」 （simu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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