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32 - 試讀本《天啟保羅》

026 天啟保羅

中。相反的，桑德斯堅信猶太信仰的運作根基是對上帝恩典
的倚賴。這整個宗教模式是建立在上帝揀選的恩典，以及上
帝對悔改者的赦罪恩典。遵守律法僅是以順服的行動去回應
上帝的恩典，也讓以色列人表達對留在約中的渴望，而得以

留在恩典當中。
桑德斯的研究奠定了「猶太新觀」的根基，並且正確地

糾正了傳統保羅觀點對古代猶太信仰的錯誤想像。古代猶太
信仰與路德所面對的中世紀天主教是不同的，我們不能將路
德的困境套用於保羅面對的猶太傳統，以至於誤解了保羅所
提出的解方。桑德斯對猶太信仰的描述，正呼應了史坦道對

保羅堅強良心的描述。在桑德斯這份研究之後不久，鄧雅各
（James D. G. Dunn）和賴特等人很快便大幅採用了「恩約守
法主義」為範式去理解保羅思想。

首先也最關鍵的，是鄧雅各以死海古卷中的「律例書信」
（4QMMT）為基礎，重新解釋了保羅書信中的「律法的行為」
（例如加拉太書二章16節的ἔργων νόμου，和合本譯作「行律

法」）。保羅在許多地方都提到這個詞彙，用來跟「信」作對
比：信徒是藉著「信」被上帝稱義，而不是藉著「律法的行
為」。這樣的對比究竟傳達了什麼信息？在桑德斯的研究之

前，許多人常誤將保羅所謂的「律法的行為」理解為類似中
世紀天主教所提倡的功德，因此以為保羅提倡因信稱義，是
要反對猶太信仰中的功德觀念。然而，在桑德斯證明了猶太
信仰並不以功德觀念運作之後，鄧雅各又以死海古卷為證據

指出，當上下文談及蒙恩群體的內部與外界有何差異時，「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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