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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去過地獄的人──Land書系的故事

/應仁祥(校園書房出版社主編)

生命裡,看不見的地方,往往也是最熱鬧的地方。

就拿植物為例,一棵巍巍大樹,高聳入天,除非撥開土壤,沒人知道這一切的枝繁葉茂,都來自於地底下的盤根錯節。土壤中蘊含的水分與養分,各種各類的微生物接續不斷地進行酵素分解與能量轉換,我們才有老樹可以乘涼,有果實可以享用。

下水道傳奇

或是以流行病學的一個故事為例。十九世紀中葉的倫敦,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都市,也因為人口眾多,導致疾病叢生。其中,一八四八年的霍亂大流行,更是讓整個倫敦陷入愁雲慘霧之中。政府官員、專家學者無不傷透腦筋,想要改變現況,然而提出的方法,最終都告失敗。

誰知到了一八六五年,情況竟出現不可思議的改變,原本居高不下的疾病死亡率,一夕之間大幅降低,儘管局部地區仍有霍亂的發生,卻可以很快得到控制,不致蔓延。

發生了什麼事?專家學者們問。當時並沒有什麼特效藥的面世,醫療單位也沒有採取額外的措施,但是霍亂與疾病竟然就這樣大幅降低。經過許許多多資料的比對,科學家們終於找出原因。他們發現,和疾病減少正好成反比關係的,就是這段時期都市地下水道數量的提升。在過去,倫敦所製造出來的汙水與廢水,並沒有一個完善的系統予以管制,結果廢水到處排放,不但汙染了河川與地下水,更讓病蟲與老鼠得以不斷孳生,使得細菌病毒到處感染。

可是隨著地下水道的建立,廢水不再橫溢,等於斬斷了疾病傳染最主要的媒介,竟意外地解決了讓醫療專家也束手無策的霍亂大流行。

下水道系統其實很不起眼,和各式各樣的工業革命、科學發明相較,更可說是少有人聞問。沒有人會主動去關心地下發生的事。可是,也就是這個在「看不見」地方進行的事情,挽救了成千上萬人的性命。

靈性的下水道

「Land」書系的成立,也和「看不見」的事物有關。這看不見的事物,就是靈性的世界、我們的內心世界。和眼睛看得見的身體相較,我們的內心世界更是複雜多變,是我們身而為人的下水道系統。假如這下水道系統年久失修、雜亂叢生,我們的生命便會大受影響。表面上看來一切似乎無恙,照常地吃、照常地穿、照常去上班,可是我們並不快樂。我們擔心、我們害怕、我們焦躁、我們不安。

對於人的內心這個靈性下水道,基督信仰始終都有著淵遠流長的關注,歷史上更是不乏前人先輩。

早在舊約的大衛,便以詩歌形式求神清潔他的心;新約聖經中耶穌也說,「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」、「你要盡心、盡性、盡意、盡力愛主──你的神」;當然,也不能忘記使徒保羅那句影響深遠的經文: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」。

走出聖經,兩千年來的基督宗教靈修傳統,更是一座「靈性下水道」的博物館。遠一點的有沙漠教父與教母、聖依納爵、聖十架約翰、大德蘭修女,近一點的則有馬丁路德、加爾文、約翰.衛斯理、恩德曉和陶恕。他們都曾親身參與下水道的工程建設,留下豐富的探勘紀錄與藍圖,供後人可以追隨。

秉持著這樣的精神,「Land」書系的核心目標,就在於這生命的下水道、我們靈性的地土。有鑑於基督教數千年來各式各樣「靈性下水道」的故事,都未曾被挖掘、被報導,「Land」書系一方面規劃了傅士德、魏樂德、梅浩林這些當代的靈修學作家,從歷史性的(如傅士德的《一生渴慕神》)、和基本原理性的(如魏樂德的《品格的革命》、梅浩林的《成長靈修學》)角度,提供讀者一個靈修學領域的入門途徑,也陸續規劃了赫舍爾的《安息日的真諦》,將靈性操練的方法,介紹給讀者認識。

或許可以這麼說,歷史性的作品,給了我們一個角度,明白「靈性下水道」在過往人類歷史中的發展情形;基本原理性的作品,則像是幫助我們熟悉地底下土質的狀況,好了解該在哪些地方進行建設;而實際的操練方法,便是提供建設下水道的技巧,開始在自己的生命當中進行整修。

「Land」書系也會精選教會歷史不同傳統中,擅長修築靈性下水道的作家,讓讀者可以直接從他們的作品當中獲益,其中有二十世紀初貴格會重要作家湯瑪斯.祈里(Thomas Kelly)的《內在的光》、把介紹修道院傳統寫成《紐約時報》暢銷書的諾瑞絲(Kathleen Norris)和她的《漫步修院迴廊》(The Cloister Walk,暫譯),以及華人神學家楊克勤的《聖靈在呢喃》。

讓人好惡分明的書系?

在編輯、推動「Land」書系的過程中,有件事一直讓人費解。那就是和其他書系相較,讀者對於「Land」書系的好惡相當分明。喜歡「Land」書系的讀者,幾乎可說本本都買,買回去不是要當教會主日學的課本,就是希望成為小組團契共同的讀物,《一生渴慕神》更是被許多神學院列為靈修學的參考書。然而,不喜歡「Land」書系,向我們反映讀不懂魏樂德、羅雲的人也大有人在。他們說自己努力再努力,就是只能在門外徘徊,找不到真正的入口。

一開始,聽到這些回應,總覺得有些氣餒,也想了許多方法,希望幫助更多的讀者,讀懂「Land」書系。不過,成效總是有限。直到後來讀了楊腓力的新書《恩典現場》,看到書中介紹「戒酒無名會」的故事,才漸漸感到釋懷。

「戒酒無名會」顧名思義,就是專門幫助有酗酒問題的一個組織,他們在全美各地都有聚會的地方,每天晚上,會有十幾二十個人借用教會的某間教室或地下室,聚集在一起。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曾有過酗酒問題,輕一點的,是上班醉醺醺地被老闆炒魷魚,重一點的,喝酒喝得六親不認,妻離子散,整天渾渾噩噩,最終流浪街頭,強迫送進勒戒所。

因為知道「酒精」帶來的危害,這些清醒過來的「酒鬼」兢兢業業。他們了解單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,根本抵擋不住身體對於酒精的沉迷依賴。因此,他們自動自發組成了「戒酒無名會」,固定時間聚集在一起,按著「戒酒十二步驟」,一次又一次地公開自己的軟弱,訴說自己過去荒誕不經的故事。透過彼此的支持,勇敢地面對自己最脆弱的部分,「戒酒無名會」的成員敞開心胸讓神進來管理他們的生命,使得戒酒成效非常驚人。

根據楊腓力的採訪,這些「戒酒無名會」的人,參加晚上的聚會很少缺席,許多時候甚至比基督徒上教會還要認真。在他們中間流傳著一句老話:「宗教是給那些相信地獄存在的人。靈性是給那些去過地獄的人。」一回又一回的聚會,在過程中複習「十二步驟」,就是這些人的靈性操練。他們知道,自己生命的下水道年久失修,必須堅持做好這些基礎建設,才不至於讓酒精又找上門來;那種被酒害慘、整天渾渾噩噩、彷彿地獄般的生活,他們不想再過一次。

獻給從地獄回來的人

從這角度來看,「Land」書系之所以會特別吸引一些人的喜歡,很大一部分原因,就是這些人的生命都曾經混亂、黑暗、甚或是荒唐到一個地步,生不如死。或許是因為「凡事只為自己」的惡習,使得我們的人際關係徹底破產;或許是因為小時候受過的傷害,使得我們在工作表現上始終畏畏縮縮;又或許是遭逢一次大災難、大挫折,才讓我們發現自己原來如此脆弱不堪──不管是什麼原因,我們在生命中的某個時刻,發現自己陷入大麻煩裡,進退失據,痛苦不堪,就像活在地獄當中。這樣的經驗,我們不想再來一次,基督教的靈修傳統、靈性操練,就是給我們這些去過地獄的人。

是的,「Land」書系的出版與成立,是要獻給所有「去過地獄的人」;透過屬靈傳統和智慧,藉著豐富的操練與方法,我們一點一滴地累積,一磚一瓦地搭建,把生命的下水道疏通,讓聖靈的水流不斷地湧流進來。

Land書系
一生渴慕神

《一生渴慕神》

作者:傅士德/畢比
定價:400元加入購物車
安息日的真諦

《安息日的真諦》

作者:赫舍爾
定價:260元加入購物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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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長靈修學

《成長靈修學》

作者:梅浩林
定價:290元加入購物車
聖靈在呢喃:在新約裡禱告

《聖靈在呢喃:在新約裡禱告》

作者:楊克勤
定價:350元加入購物車
品格的革命

《品格的革命》

作者:魏樂德
定價:300元加入購物車
追尋自由的真諦

《追尋自由的真諦》

作者:祈克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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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在的光:找回生命動力的傳世經典

《內在的光:找回生命動力的傳世經典》

作者:湯瑪斯‧祈里
定價:260元加入購物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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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魂的禱告

《靈魂的禱告》

作者:富希士
定價:260元加入購物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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