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沒有人會覺得,讀路卡杜的書會很「恐怖」吧!拜託,我們現在講的是那位外型英俊,以暢銷書《恩典百分百》、《擁抱耶穌的心》成名,還寫過像《你很特別》這種繪本故事的路卡杜耶!「恐怖」這兩個字,應該是史蒂芬金的專利吧!
可是,如果我們能夠把路卡杜書中溫馨的故事、感人的語調,通通拿掉,你會發現,路卡杜的書,真的很「恐怖」。特別是這本講述「耶穌」生平大小事跡的《我的鄰居叫耶穌》,儘管文章筆調總是那麼溫柔,對耶穌的側面描寫,也一再推陳出新,但你有沒有仔細想過,路卡杜先生這麼處心積慮、刻意營造,想要讓你從他的書裡喜歡耶穌,進而愛上耶穌,他目的究竟何在?懂了吧!路卡杜這麼做,就是要你因為愛上耶穌,所以心甘情願變得跟耶穌一樣啊!這可是件再恐怖不過的事了,跟耶穌一樣,表示你也要像耶穌那樣地愛鄰舍、愛仇敵、肯犧牲、甘願幫人洗腳──我光是想到得去和那位一直看不順眼的辦公室同事說話、聊天,寒毛就已經豎了起來,實在不敢再去想別的事了。
所以,我個人強烈建議,書店老闆在擺放這書時,一定把《我的鄰居叫耶穌》放在恐怖小說那一櫃,以免誤嚇他人,徒增困擾啊!!
---------- 試讀開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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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主住在你隔壁
耶穌到了凱撒利亞,腓立比的境內,就問門徒說:「人說我(有古卷無我字)—人子是誰?」他們說:「有人說是施洗的約翰;有人說是以利亞;又有人說是耶利米或是先知裡的一位。」耶穌說:「你們說我是誰?」西門彼得回答說:「穽是基督,是永生神的兒子。」(馬太福音十六13~16)
「你們說我是誰?」這句話像暮鼓晨鐘般縈繞在耳際,迴盪在每個門徒的內心深處……鴉雀無聲﹔寂靜—空氣彷彿凍結了般—門徒們面面相覷。拿但業清了清嗓子、安得烈低下了頭、約翰咬著指甲、猶大手撕著葉片;一如往常,祂不會說出答案來的;而彼得則有問必答、直言無諱,他總是如此。
但,此刻他猶豫了。耶穌的詢問對彼得而言,並不陌生。然而,所不同的是,過去千百次,彼得反覆地問自己這個問題。
在拿因城的那天,他問過。當送殯的隊伍經過時,眾人安靜地站在路旁﹔噤聲、合掌、肅然致哀﹔但耶穌卻不然。衪靠近那喪失獨子的寡婦,在她耳際悄悄地說了些什麼,令她轉身望向她的兒子,她望向衪,欲言又止﹔卻指示抬棺木的人說﹕「停!」
耶穌走向那孩子,眼晴凝視著屍體說﹕「少年人,我吩咐你,起來!」(路七14)那口氣不似向神的祈禱,而是個命令。
語氣帶著權威,就像老師吩咐學生﹕「坐好!」或是母親叫孩子不要在雨中玩耍的最後通牒﹔耶穌也同樣叮囑那已僵死的孩子﹕「不要死」﹔而他竟也就遵命而行了!冰冷的皮膚轉溫、僵硬的肢體轉動、蒼白的臉色轉紅……抬棺的人將棺木放低,只見那孩子躍入母親的懷中。耶穌便把他交給他母親(路七15)。
隨後,耶穌和人們一同進餐﹔祂為餐桌上的笑話而開懷、祂顯然胃口不錯,多添了碗飯……但,此情此景和一小時前的遭遇形成了強烈的對比,在在衝擊著彼得—「穽到底是誰?」他的疑惑除了神以外,沒有人聽得見。穽不是才使死人復甦嗎?穽不是該被大光籠罩,或被天使簇擁的嗎?最起碼也該有個王位坐坐,嗯,可比上千百個凱撒還風光吧!然而,看看穽,和我穿一樣的衣服,為我說的笑話而歡笑,和我吃一樣的食物—這豈是戰勝死亡者所做的?那麼,穽究竟是誰?
還有那暴風雨—那「讓人將自己繫在船桅保命,並向行將解體的船身告別」的狂風巨浪。十呎巨浪毫不留情地將門徒們在船首、船尾間前後衝拋,船身進水,深及足踝。馬太臉色慘白,多馬死命抓著船尾,彼得建議唸主禱文—當然最好由耶穌來帶領—就在此際,他們聽到了祂的聲音……
鼾聲!
耶穌睡著了﹔背靠著船頭、頭向前垂著、下巴貼在胸前隨著船身在浪裡搖盪、幌動﹔彼得急呼﹕「耶穌!」
那木匠醒了,抬頭,祂拂去眼前的雨水、長歎一聲、起身。衪舉手、揚聲,立時風平浪靜、水波不興,水面平滑如鏡。耶穌微笑而坐,彼得瞠目而驚—「這到底是誰,連風和海也聽從衪了」(可四41)。
然而,這次是耶穌自己提出這個問題﹕「你們說我是誰?」(太十六15)
也許有人會猜想彼得的語氣該是不疾不徐地像新聞男主播般—揚眉、微笑、用○○七式的男中音宣告﹕「我相信你是神的兒子。」但我卻不這麼認為。
我彷彿看見他踢了踢塵土、清了清嗓子,不是信心十足、趾高氣揚﹔而是鼓足了勇氣,吞了一口口水、深呼吸—就像是第一次跳傘者站在機門口被問道﹕「你準備好要跳了嗎?」時,囁囁嚅嚅、吞吞吐吐地回答道﹕「我……呃……我……呃……我……呃……」
「你們說我是誰?」
「我……呃……我……呃……我想……穽是基督,是永生神的兒子」(太十六16)。
我們又怎能怪彼得的猶豫呢?人怎麼會稱來自只有一頭駱駝的小鎮、父親是手起老繭的木匠的人為神的兒子呢?
這事怎麼看就是有些不對勁!
就像是小學時我們都看過的一些圖片,那種上面寫著﹕「這張圖中,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?」的作業紙,就是老師在課上完的空檔用來讓我們有事可做、可有可無的「功課」。記起來了吧!我們會仔細地找出一些不對盤的地方—就像是鋼琴座落在農莊的飲水槽旁、一個海盜大剌剌地坐在教室裡的最後一排位子上、在月球漫步的太空人卻遠遠地有座電話亭為背景……年幼的我們就會指著鋼琴、海盜、電話亭說﹕「這不該出現在這裡!」這些東西放錯了地方、這裡很荒謬﹔就像鋼琴不該出現在農家庭院中、海盜不會坐在教室裡、月球上不可能架設一座電話亭……同樣的,神好像不該和村夫俗子為友、稱兄道弟,或是在漁船上打鼾。
但聖經上卻說這的確是祂!「因為神本性一切的豐盛都有形有體地居住在基督裡面。」(西二9)耶穌不是像神的人或是像人的神﹔祂是「神人」。
由木匠接生。
村姑替祂洗澡。
世界的創造者有著肚臍眼。
五經的作者拜師學五經。
天上的人(Heaven’s human)!
正是因為如此,我們會為著—白水卻變成波爾多葡萄酒、瘸子在街頭跳舞、輕便的午餐餵飽了五千個肚子……而抓破頭,百思不得其解﹔眼睛眨了又眨,仍不能相信所看見的……這不合理、不對啊!
更有甚者,一個由官兵看守、大石封口、葬著已死三天的屍首的墳墓竟成空穴!
我們該如何看待這些事件呢?
又該如何來看行這事的「人」呢?我們會為人做了好事而鼓掌叫好,為神行了大事而高舉祂名或立碑為記﹔但當「人」竟行了神的事時,我們又該如何面對呢?
最起碼,我們不能忽視祂!
為什麼我們要故意否定祂呢?如果這些事都是真實發生的,如果祂所宣告的基督是確切的—那麼,馬上就無庸置疑了—祂是人,且是神!
祂是有史以來最重要的人物。最有價值的球員算什麼,祂是整個球隊聯盟。遊行隊伍的帶頭者又算得上什麼,只要祂一現身,整條街的人還不靠邊站,誰膽敢與祂同行、與祂爭鋒?人類最好、最光彩的,和祂相比就好像地攤貨的假紅寶石,根本一文不值。
打發祂?我們不能。
抵制祂?同樣的困難。我們不正需要一位「神人」的救主嗎?一位只有神性的耶穌能創造我們,卻無法了解我們﹔而一位只有人性的耶穌可以愛我們,卻無法拯救我們。但一位「具有神性和人性」的耶穌—近得可以讓我們摸得著,能力大到足以讓我們信得過—卻是一位住在我們中間的鄰家救主。
這位救主就是成千上萬人所尋找到、令人無法抗拒的救主。正如腓立比書三章8節所說的﹕「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」,沒有任何人、事,可與這位救主相提並論。基督徒的獎賞就是基督祂自己。
你會為了買件紀念品,一件運動衫,或是一個玻璃球(就是那種有雪景的玻璃球,一搖就有雪花片片飄灑的那種),而長途跋涉至大峽谷一遊嗎?當然不會!大峽谷的本身就是此行的目的,它讓你身歷其境、大開眼界地體驗到,你和那古早、巍峨、宏偉景觀一樣,同屬宇宙的一份子。
基督徒的寶藏就是基督自己﹔而不是銀行裡的存款、車庫中的車子、健康的身體,或是更好的自我形像……這些可能是伴隨而來次等或三流的果子而已,而那如諾克斯堡壘(Fort
Knox)固若金湯的信心(編按:諾克斯堡壘是美國存放金塊的地方),則建築在基督耶穌身上。和祂相交、與祂同行、質問祂、探討祂,你將會意識到自己是那亙古以來,無盡的、不能阻擋、抗拒不了、深不可測事物的一份子,並因而感到悸動﹔而祂,那用小拇指即可挖鑿出大峽谷的那位創造者,竟認為你值得祂為你死在羅馬人的木架上。基督就是基督徒的獎賞,這就是為什麼保羅會以「我要認識耶穌」(參:腓三10)為他最大的渴想、追求。
你有同樣的渴望嗎?跟著我一起踏上這「神人」的追尋之旅,讓我們一起來到祂曾去過的地方、遇見祂曾接觸過的人,相信你必會拍案而驚奇。
更重要的,你就如哥林多後書三章18節所說的:「我們眾人既然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,好像從鏡子裡返照,就變成主的形狀,榮上加榮,如同從主的靈變成的。」,可能會因此而改變。
當我們看見祂,就因此而像祂。
我自己就曾對這原則有過親身的體驗。當一名歌劇演唱家來到我們的教會,在他燈心絨外套、平底便鞋的打扮下,我們並不知道他的聲音是經過專業訓練過的﹔他沒有穿大禮服,配上腰帶、絲質領結,他的穿著普通到毫不引人注目﹔然而他那如天籟般的聲音卻令人瞠目咋舌。我當然知道,因為他就坐在我後面一排。
他的顫音使盤子都因而震動出聲,椽木也隨之共鳴﹔儘管他力圖控制他的音量,然而就像低音號(Tuba)怎能在短笛聲中深藏不露呢?
一時間,我張口結舌發不出聲﹔但就在他唱的那句歌詞裡,我的情感卻完全地被引發出來。在他的音量包圍下,我放聲而歌。我是否唱得更悅耳、更好聽?連我自己都聽不到我的聲音,我所發出的柔和顫音在他天賦曼妙的歌聲中淹沒。但是,我的感情是否更加投入、唱得更賣力呢?當然!他那美聲的威力將我潛在最好的聲音釋放了出來。
那麼,你的世界裡是否也可以加點音樂呢?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那麼就不妨邀請那來自天堂的男中音揚聲高歌。祂也許看來毫不起眼,就像你隔壁的鄰居般;然而只需片刻,你將看到祂的能耐。也許,幾首曲子和祂一起唱下來,你會發現你歌唱的方法改變了。
永永遠遠地改變了!
(本文摘自《我的鄰居叫耶穌》第一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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