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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知識的革命家系列」之三

用知識來說故事——
知識與想像力,如何為羅素.摩爾帶來信仰的革命

/應仁祥(校園書房出版社總編輯)

一個得獎,卻「沒心沒肺」的壞傢伙?!

知名的《今日基督教》(Christianity Today)雜誌,每年都會邀請專家學者,從當年度北美出版的上千本基督教書籍中,評選出十本左右的年度好書,總計涵括了神學、聖經研究、護教、傳記、文化、靈修、小說等類別;除此之外,《今日基督教》還會從這些入選的書籍中,再評選出一本年度最佳好書,稱之為「美麗正統年度好書」(Beautiful Orthodoxy Book of the Year)。

而在2019年的年度最佳好書獎,卻是頭一次有同一位作者第二次獲獎。當年得獎的好書是《暴風雨中的家庭:十架如何醫治家庭》(The Storm-Tossed Family: How the Cross Reshapes the Home),作者則是時任美南浸信會「倫理與宗教自由委員會」(Ethics & Religious Liberty Commission,簡稱ERLC)的主席:羅素.摩爾(Russell Moore)。在那之前,羅素.摩爾的《向前進:與文化交流而不失去福音》(Onward: Engaging the Culture without Losing the Gospel),曾在2016年獲得《今日基督教》的「美麗正統年度好書」。

不過,熟悉的人多少都知道,這並不是羅素.摩爾第一次讓大家嚇一跳。回顧羅素.摩爾的一生,在嚇人這件事上,他可早就是「累犯」:好比說,年僅十二歲,就被牧長邀請上台講道;不到二十歲,便擔任眾議院議員的助理;以三十三歲的年紀,成為美南浸信會神學研究院的神學院院長;三十八歲出版《領養新生:領養對基督教家庭和教會的意義》(Adopted for Life: The Priority of Adoption for Christian Families and Churches)一書,將他和太太收養兩位俄羅斯男孩的經過寫成故事,結果大受讀者歡迎,賣了好幾萬本。而在這些讓人眼花撩亂的經歷中,最讓人印象深刻的,當屬羅素.摩爾擔任美南浸信會「倫理與宗教自由委員會」主席期間,因為撰文提醒美南浸信會信徒,反省美國總統候選人川普所引起奇特現象,而被川普在2016 年 5 月的推特,直接點名他是「一個沒心沒肺的壞傢伙!」,一夕之間,有好幾百萬的美國人都知道,世界上有羅素.摩爾這號人物。

是楊腓力讓乖小孩變壞?

羅素.摩爾出生於美國南部,密西西比州比洛克西(Biloxi)靠近墨西哥灣的一個海邊小鎮,從小就在有著悠久宗教傳統的美南浸信會中長大。小時候的摩爾,不但不是什麼「壞傢伙」,相反地,因為聽話、有禮貌,總是願意跟著父母上教會,摩爾在長輩們的眼中,可是個常用來教訓自家小孩的「典範」。

只是,隨著年歲漸長,這個長輩口中的乖乖牌,也開始意識到外面世界的諸多變化,而自己從小到大所接受的美國南方信仰傳統,似乎始終無力做出回應,只是不斷地要他們不要聽、不要看、不要說。就在這樣鬱悶的時候,十五歲的摩爾遇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轉捩點。因為喜愛音樂,摩爾會定期閱讀介紹美國基督教音樂的CCM雜誌,裡面有位專欄作家,介紹了一個名叫楊腓力的人,摩爾便照著專欄作家的指示,開始到處尋找跟楊腓力有關的書籍和事物,萬萬沒想到,這一找,彷彿幫他打開了一扇又一扇的窗戶。

透過楊腓力,摩爾才發現,這世上原來還存在著一份名叫《今日基督教》的雜誌;也是因著楊腓力和《今日基督教》,摩爾進一步發現,那些困擾著他的信仰問題,其實早就有其他的基督徒,像是卡爾.亨利、魯益師、寇爾森、魏樂德、畢克納這些人,思考並且認真地處理過了。

正是在卡爾.亨利、魯益師、畢克納的影響下,摩爾一步步走上研究神學、教授神學的道路,乃至於最終成為美南浸信會倫理與宗教自由委員會主席,承擔整個宗派面向當代社會,在公共議題上做出回應的代表。摩爾不諱言地說,儘管美南浸信會有著悠久的優良傳統,一直以來,卻對「知識和想像力充滿懷疑」。摩爾的使命,就是希望重新燃起美南浸信會,乃至於北美福音派對於知識和想像力的熱情。

信仰的雙翼:知識與想像力

先說說想像力。讓摩爾意識到想像力對信仰來說有多重要的,當推二十世紀知名的基督教小說家與思想家:畢克納(Frederick Buechner)。摩爾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,於當地圖書館舉辦的二手書拍賣上,遇到畢克納所寫的小書《一個名叫記憶的房間》(A Room Called Remember)。據摩爾說,讀過畢克納之後,他就像著了魔一樣,瘋狂地蒐羅畢克納所寫的每一本書來看。畢克納讓摩爾發現,原來基督信仰和世俗上各樣的思想潮流最大的不同,就在於基督信仰有辦法讓看似最無聊、最沒有意義的小事,都變成神所編織,宇宙大故事中的一個部分。每一天的生活、工作、吃飯、睡覺,甚至是和家人爭執、吵架,新手爸爸餵嬰兒喝奶,都可以在這個大故事中找到位置,找到意義。

不過,摩爾也承認,儘管基督信仰提供了大的故事,卻有許多基督徒,仍無法用那樣的大故事詮釋生命中遭遇的事情。究其原因,是因為缺乏對這個大故事的深刻認識,結果,本來的大故事被窄化了、扁平化了,成了一個又一個教條。而魯益師和卡爾.亨利,讓摩爾明白,單單想像力和故事,還不能窮盡基督信仰的豐富;必須再搭配足夠的知識,才能夠讓基督徒意識到,自己在想像力上的不足或是偏頗,進而把真正的大故事,說得精彩又動人。

神學vs超人、蝙蝠俠

展讀摩爾的書,會看到知識和想像力是如何交互應用。就拿他第二度獲得年度最佳好書的《暴風雨中的家庭》為例,書中的每一章,幾乎都是從一個故事出發,可能是DC漫畫裡的神力女超人,或是摩爾自己對萬聖節的愛恨情仇,就連他和太太度蜜月時的糗事,也都被寫了進去。摩爾的目的便是希望透過故事,拉大我們對於家庭某個議題的想像;緊接著,繼續用他那幽默風趣的文筆,開始引介神學家對該議題的想法,或是聖經經文在此議題上的某些啟發,藉由這些豐富的知識,讓讀者被開啟的想像力,能有更扎實的基礎。

2021年,因為某些原因,摩爾決定辭去工作多年的倫理與宗教自由委員會主席,接受《今日基督教》的邀請,成為該雜誌公共神學專題主任。儘管職業生涯上有些變動,不過摩爾依舊持續透過他在各報章媒體所發表的文章,以及自己的網站(https://www.russellmoore.com/,上面有他從神學角度與超人和蝙蝠俠等漫畫對談的文章和影片),持續地將充滿想像力和知識的文字,甚至是書介影片,介紹給這個世代的基督徒,期盼幫助更多的人,可以透過豐富的知識與想像,用自己生命來述說關乎上帝的故事。

新書簡介
認罪很難暴風雨中的家庭:十架如何醫治家庭

《暴風雨中的家庭:十架如何醫治家庭》

作者:羅素.摩爾
譯者:何明珠
書系: HOME書系
頁數:368頁
定價:450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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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6月30日截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