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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有引力:從一本書,認識另一本書

不是你天才,是你有群體
——從《異數》與《品格的群體》談起

/鍾政輝(《書饗》執行編輯)

葛拉威爾:基督教之外的楊腓力

我很喜歡一位北美的暢銷作家,名叫麥爾坎.葛拉威爾(Malcolm Gladwell)。拜讀過他幾部膾炙人口的作品:《異數》、《引爆趨勢》、《以小勝大》(英文原書名是大衛與歌利亞),還有其他我沒看過的著作,也都相當暢銷。對我來說,葛拉威爾就像是「基督教之外的楊腓力」。(不過他本人近年表明重回兒時的基督信仰,背後也有個感人的故事,一對活出信仰的溫柔老夫妻是重要推手。楊腓力《恩典不虛傳》中有提到這個故事。)

葛拉威爾就像楊腓力一樣,有著流暢、引人入勝的文筆,更在好讀的文字之中,就讓讀者不知不覺就碰觸到問題表象之下的關鍵;面對問題,他們總能提出一般人意想不到的洞見,這些洞見不是胡謅瞎掰,而是來自深入的考察研究、訪問、做足功課所淬煉而出的慧眼獨具。

天才,需要群體

葛拉威爾在《異數:超凡與平凡的界線在哪裡?》中指出,成功的原因,不只攸關成功者如何早慧或者奮發,隱藏在他們背後的某些優勢、機會,還有族群與文化傳統,往往才是決定成敗的關鍵。就像比爾蓋茲,如果他沒有遇上電腦程式的時代浪潮,正巧身邊就有相應的機構可以讓他恣意浸淫其中,在大學之前能夠每天廢寢忘食地數個小時的鑽研程式,他無法在哈佛大二就輟學創業,還能一舉成功。他有今天的成就,天資只是一個必要條件,其他文化環境、時代時機若無法配合,我們今天根本無法把微軟的成功簡化為「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天才,竟能比有學位的同班同學更成功」的故事。

另一個例子,會更清楚群體的影響力。今天許多有錢人群居紐約的起因,其實最早是歐洲的猶太移民在此上岸,而當地的成衣業正在發展茁壯;那時歐洲很多猶太人都有裁縫的專長,於是就此苦幹實幹的發跡起來,因此家庭起飛、兒女升學,最終促成一個紐約在地的學術圈、金融圈,加上不少人都主修法律,也促成幾個大律師事務所生根在紐約。

簡單地說,葛拉威爾要強調的是,「時機造英雄」,時機常常來自群體文化等因素。世界上很多如比爾蓋茲般聰明的人,在其生長的文化傳統不鼓勵升學、或是環境沒有適當的硬體環境,也無法像比爾蓋茲一樣改變世界。天才,非常需要群體的幫助。

活出好品格,要在群體裡

侯活士在《品格的群體》中,也強調群體對每個人的重要性。基督徒能活出好品格,並不能單靠自己的努力。更何況擁有好品格,並不關乎聰明才智;身在一個花花世界,必須有人在身邊扶持與陪伴,我們才能讓好品格漸漸成為習慣。因此侯活士特別指出:「教會必須成為什麼樣的群體,才能正確地傳講上帝的故事?」畢竟我們通常不是自己一個人去傳講福音,不論我們是否英雄蓋世、才華出眾,都需要在一個群體裡才能活出信仰的見證。是群體,幫助你走在信仰的路上;也是群體,顯明你對信仰的態度。

侯活士更進一步地指出,要成為擁有德性的群體,我們需要先勇於承認自己的不配。當我們避免談論錯誤,最後只會成為一個不談錯誤的群體,於是沒有一個人敢談論自己的錯誤,而自覺錯誤的個人,將選擇離去。就如同楊腓力曾經說的故事,一個自覺骯髒卑賤的妓女,不會覺得踏進教會是個好選項,因為教會群體的氛圍、眾人的態度與眼光,只會讓自己更覺不堪。結果群體變成只是「相聚」,而沒有「相扶」。就像香港禤智偉老師在《品格的群體》推薦序中所說的,「正如一個有堅毅品格的人,是一個會犯錯、知錯、認錯、改錯的人,一個有品格的群體,亦該如是;能夠自我檢討、接受道德批評,既被寬恕,就懂得寬恕。嚴謹地更應當說:真正擁有品格的是群體,而非個人,先要有前者,然後才會有後者;獨自一人是無法成為有品格的,除非被一個有品格的群體歡迎、擁抱、扶持。這也正是本書的題旨。」

群體一起,學習理解

每個群體都有自己的故事、傳統,也因此發展出屬於自己的倫理;侯活士認為,教會的倫理就是這樣自然而生的,不能橫空出世、單獨去談,倫理必須要放在群體的脈絡之下,才有意義。現在人受到個人主義的影響,對教會與傳統容易有諸多疑慮,但其實教會傳統有豐富寶藏,需要去理解,從中學習,會有新的發現,如同《品格的群體》書中後半某一小節,侯活士提到自己就讀神學院時的故事。有一天他從外地的學校回到老家,老父送他一把打造多時的手工槍枝,一件精美的工藝品。但他看到那把槍,只想到許多神學與道德的論述詞彙,冷漠無情地批判了一番。這樣的拒絕,等於拒絕那背後蘊藏的父親關愛,也讓彼此的關係劃上裂痕。侯活士想說的是,不論個人習得的學術成就有多高,都無法代替群體裡人與人的融合;每個人都應珍視群體的故事、傳統,因為信仰的展現必須在群體裡。

《品格的群體》是侯活士將他曾在許多地方發表過的文章,重新編輯改寫而成的論文集,它固然不是一本好讀的書,但當我們與朋友一起閱讀,一起去弄懂、思辨這本書的內容,滿足與成長是可以期待的。《異數》告訴我們個人成功與群體息息相關,與自己的群體建立關係,可以從一起閱讀《品格的群體》開始。

新書簡介
赫舍爾《先知神學》+侯活士《品格的群體》

【2020里程碑世紀雙書】赫舍爾《先知神學》+侯活士《品格的群體》

定價:1600元
單套75折特價:1200
3套以上69折特價:1100
預購優惠期限
2020年6月30日截止
(預計七月出版)
品格的群體:基督教倫理學新典範

《品格的群體:基督教倫理學新典範》

作者:侯活士
譯者:申美倫、施多加
書系:里程碑
頁數:約512頁
定價:650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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